二则么,咳咳,旷了这样久,她也的确有些想念他的……某些好处了,权当用他一用。
她再度扑进他怀里,抱着他劲痩的腰,把脸贴在那炽热坚实的胸膛上,柔柔声撒娇道:“王兄,你怎么还生气啊。”
“之前的事是我不好,是我错怪你了,我给你道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丈夫不记小女子过,就原谅溶溶这一回吧。”
她说这话时,玉笋似的指尖仍在他胸膛上柔柔画圈,红唇吐息,十足的魅惑姿态,哪里是真心道歉的诚挚模样。
嬴澈心间烦透了,冷着脸拿下她缠在腰间的手:“别乱摸!”
他来找她是为了略施小惩,好叫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此时叫她抱住又亲又摸的,他竟有种是被她……那了个的错觉。
不,不对。人家服侍女人还有利可图呢,他是纯粹吃亏。
叫她用完了不仅一分好处得不到,还要被她一脚踹开,这会儿为了她父亲的事倒又来讨好卖乖了,根本不是真心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叫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真小气。
令漪心间直恼。
不让她碰那偷偷摸摸地跑过来干嘛?存心扰她睡觉么?
至此,她心里那点“和好”的念头彻底破灭,不耐烦地背过身去:“那我不管你了,我要睡觉。”
嬴澈坐起身来,借着清冷月光,冷眼睨着侧身背对于他的女郎。
瞧瞧,这就是她的真实态度。一旦不给她睡了,她便能立刻翻脸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