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会替父亲翻案。
嬴澈一噎,旋即反应过来,她不过是为了裴慎之才这样说的,冷冷一嗤:“巧言令色。”
语罢,径直转身走了。
嗯?这怎么又生气了?令漪不解。
昨夜他那么凶,今天一大早又来酸言酸语的,她都没有生气,还说甜言蜜语哄他。都这样了他还是不高兴,到底还要她怎样啊?
这一整日令漪都在房中收拾行装。段青璘在军中闻见变故,怕她被欺负,忙急匆匆地自城外军营赶了回来。
见她无碍,他长长松一口气。回京的事既已成定局,便也不好说什么,只将一袋金子交给她:
“这是你先前存放在仆固啜处的八十两黄金,姐夫给你添了些,你自己小心收着,女孩子还是要有银钱傍身比较方便。”
她的积蓄本有五斤多,加上段青璘给她添的,便足足有十斤。
令漪有些犯难:“多谢姐夫,可我带不了这么多。”
“这有何难?”段青璘道,“你把它藏在衣箱里就行了。”
盛情难却,令漪只好答应下来。次日,收拾好行装,随凉王的车驾启程返京。
临行之时,以宋祈舟为首的一列凉州属官将他们送至城门十余里处的长亭边。凉王在马上朝他行礼:“既如此,凉州诸事,就拜托别驾代孤统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