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红着脸道:“是,民女多谢殿下收留。”
嬴灼颔首,t习惯性地想轻拍她肩以示安抚,途中才反应过来这是个娇滴滴女郎,不能向军中将士一样对待,略微尴尬地收回手,起身出去了。
花厅里,宋祈舟却来了。
他手里还拿着那纸告示,近乎失魂落魄一般,见他来,忙起身焦急问道:“凉王殿下,这是真的吗?”
溶溶,怎么会被奸人所掳?
嬴澈不是很有权势吗?硬逼得溶溶和自己分开,得到之后,就是这样对她的?连她人也护不住!
宋祈舟攥着那封文书与告示,玉面仓惶,满目神伤。
嬴灼闲闲瞥他一眼,却什么也未说,只拿过那告示展开一看。
“是与不是,孤怎么知道?”
丹青难写是精神,那画像与她并不完全相似。他将告示扔回宋祈舟怀里,语气冷淡:“反正是朝廷发来的文书,孤也只是知会你一声。”
“不过,宋别驾不觉得这封告示颇为古怪么?若王妃真是在大婚时为贼人掳走,有这样本事的贼人,张贴告示又有何用?发出来催命么?”
他未有说完,宋祈舟却已反应过来,怔怔地想,难道,是溶溶自己走的?
可她为什么要走呢?莫非,是嬴澈对她不好吗?
她又去了哪里呢?她一个弱女子,若是落在那些不怀好意之人的手中……
宋祈舟猛然一惊,浑身如浸冰雪,不敢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