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看两人这般亲密依偎的模样,明显是早有了首尾。难怪这些天去小桃坞总是碰壁、不见她人,感情是住在这儿!
这妮子,嘴竟这样紧!
连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说!亏得她日夜操心!
嬴澈先前叫云姬过来,原是想着她毕竟是溶溶的母亲,有她安慰,溶溶或许会好一些。
眼下,倒是忆起她的生而不养了,溶溶今日昏迷不醒,就有她的一份罪愆。
心底忽生厌恶,他将女郎放回床榻间,容色冷肃:“夫人也看见了。溶溶如今这个样子,很不好。”
“大夫说她是心病,也许后面高烧退了,长久地郁积于心,也会缠绵成疾。请夫人过来,便是想问问,可有什么法子能解开她的心结。”
“是啊,她这是心病,”云姬讪讪地道,“也是我不好,她小时候对她关心不够……”
嬴澈面色冷沉,一语不发地坐着,他想说生而不养,这样的人如何配做母亲?碍于她是溶溶的生母,到底不曾开口。
实则云姬也没有什么法子,想了想道:“殿下有所不知,当初她父亲被下狱,被污蔑与那叛臣关系匪浅,靠的就是他女儿送给溶溶的一把小玉剑。”
“也许是因为这个,多年来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害了她父亲,才会一直愧疚……”
这一事,倒是能与她方才的“是我害死了爹爹”对上,看来云氏这个做母亲的倒也不是全然不关心女儿。
嬴澈的脸色稍稍好转了些,还欲开口询问,这时,睡梦中的女郎低低地唤了一声“爹爹”,随后不知为什么t又唤起了“宋郎”,语声虽小,飘荡在鸦雀无声的帷帐间,却是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