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婉玉曾说他对裴氏有意,她还当女儿是恶意揣测。嬴澈此人,狡猾如鹰隼,贪婪如虎豹,一心都是争权夺利,怎会耽于儿女情爱?
现下看来,倒是她看错了这个侄儿。只是想给裴慎之迁坟?呵,想都别想。
“那就祝子湛此事顺利了。”她手摇团扇,转身即走。嬴澈俯身行礼:“那侄儿恭送姑姑。”
待她一走,嬴澈的脸色即刻冷了下来。
他自然明白姑母在说什么,只是在他看来,姑母可不会好心地去担心裴令漪的安危,那就只能是仍旧记恨裴慎之了,可又为什么会找裴令璋当替身呢?
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啊。嬴澈想。
至于虞家,虞伯山父子算个什么东西,敢动溶溶,未免嫌自己活得太长。
“走吧。”他对宁瓒道,翻身上马,朝晋王府的方向驶去。
饶乐大捷,宋祈舟活着的消息瞒是瞒不了的。现在迁坟的圣旨他给她要到了,宋祈舟也要回来了,他倒要看看,她要怎么选。
……
城西,醉仙楼。
二楼的雅间里,令漪正与华缨相对坐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