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事实,他再编排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怎么不重要了?令漪想。
笑容僵硬得像有面具扣在她脸上:“是,溶溶记住了,溶溶此生都只有王兄一个男人,才没有什么宋郎呢。我这样说,王兄满意了么?”
“差强人意吧。”
说完,他朝她伸出一只手。令漪不明所以地走过去,却被他伸手一揽,径直拉进怀里,跌入温热的浴水中,重又坐在了他腿上。
水花登时四溅,打湿了重重裙衫。而他身上,什么衣物也没有。
令漪畏惧他在这水里来,羞红了脸低低抱怨:“王兄做什么啊,我的衣服都湿了……”
她今日是被他贸然留下来的,就这一身衣裳。明日,可怎么回去呢?
“怕什么,”嬴澈把她散落的发髻撩上去,以免被水打湿,“明日叫人送一套过来不就得了么。”
说完这句,他扣着她小巧的下巴把人拉了近来,径直吻上她唇。
温热气息被浴池中升腾起的水雾裹挟而来,被他渡给她,很快薰红女郎如玉凝脂的脸颊。
令漪面红耳赤地承受着他的亲吻,浴池里,一只暖热有力的大手正熟稔地解开她的腰带,深入衣裙里,借着水的滑腻握着她腰肢往上一提,轻巧地将她送到了他腿上。
——那头野兽蓄势待发的地方。
感知到那份灼热,令漪的脸瞬然全红了,她挣扎着从那铺天盖地的气息中脱身,杏眼湿漉:“王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