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漪愣了一下,忙起身:“那溶溶去准备。”
云开月明居里并无汤泉池,但在东次间以玉砖砌了一方三丈宽的浴池,挖掘水渠,将热水直接从烧制热水的温汤房引进来。此刻当已备好。
她从衣匣中取出他的换洗衣物进入浴室,把它们全搭在衣架上,又亲自试了试水温,道:“王兄,可以了。”
“王兄要溶溶服侍么?”临走之前,她多问了句。
嬴澈却一边脱衣一边问:“你在宋家时也经常服侍那人洗澡么?”
令漪霞生双靥。很快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嗔道:“王兄明明知道阿妹新婚不久,先夫就出使柔然了,哪有机会……”
“是么?”
他随手将脱下来的衣物扔在一旁,进入浴池里:“可方才你不还说,孤是你唯一的丈夫和兄长么?怎么这么快又冒了一个野男人出来?”
“这是谁啊?是妹妹在外面的奸|夫么?”
令漪有些愣住,惘然道:“不是王兄与我提的宋郎么?”
她只不过接他的话而已,这是故意在给她下套吗?
还说宋郎是野男人,可笑,宋郎与她,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父母,那就是她的夫郎,怎么也不会是他口中的野男人。
反倒是他自己,才是野男人呢……
这样的话自然只敢在心里说。浴池中,嬴澈双臂搭在池沿上,露出健硕的胸肌与线条绝佳的双臂,看着她微笑道:“我怎么想不重要,事实如何也不重要,只看妹妹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