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
令漪在心间悄悄啐他一口。
他来找她就不能有点别的事么?不做这种事是会死吗?
于是情意绸缪,同入罗帐。他将她放在柔软的榻上,薄唇含住她莹润的红唇,粗粝舌尖抵住那小巧的唇珠或轻或重地研磨了几下,随后一路往下。
这样温柔的对待,令漪也是喜欢的。不禁闭上眸享受着他殷勤而难得的服侍,只觉似被一只手拽住,一直拽着她往深渊里坠去。
正是欲坠不坠之际,院子里忽然传来母亲的声音:“溶溶?溶溶睡了吗?”
“母亲来了,快来瞧瞧,为娘的可给你带了什么礼物。”门外,云姬欢天喜地地道。
帐中,陷在意乱情迷中的二人瞬间清醒了!
“王,王兄……”令漪忙起身推他,满面都是慌乱之色,“我母亲来了,你快走……”
嬴t澈面色一黑,麻利地自她身上爬起,将搭在衣架上的衣袍全塞进衣柜里,鞋靴藏进榻底,又要寻藏身之所。
“溶溶,溶溶你怎么不回答我啊?”
云姬的声音越来越近,紧接着是簇玉的声音。院子里乱哄哄的,似有不少人,欲出卧房已是不能。
嬴澈视线在房中扫了几扫,把心一横,掀开罗帐重新上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