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像是不高兴她占用令漪姐姐一样……
可是,让她来服侍令漪姐姐的不就是殿下吗?她也没有妨碍他什么,为什么要讨厌她……
小女孩子的沮丧情绪嬴澈自是不能得知,他微微颔首,视线径直自她发顶掠过:“孤去沐浴。”
令漪只好起身,去衣柜里拿了他的寝衣同巾帕跟去了湢浴。簇玉也忙收拾了针线,带着华绾出去。
“王兄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服侍他更衣之后,令漪有些奇怪地问。
不怪她惊讶,王兄一贯是临睡时才来的,可这会儿天都没全黑,他都不怕路上被人瞧见的么!
他不置可否,只取出白日从四方馆顺出来的那串白玉璎珞,烛光下目光炽如烈火:“喜欢吗?”
令漪微微一愕:“给我的?”
他点点头:“你的项坠不是丢了么?以后就戴这个。”
她那项坠明明是被他藏起来了,都被她发现了,还能说得这样脸不红心不跳的,真是厉害啊!
令漪暗暗腹诽,面上蕴出羞涩又欢喜的笑意:“那就多谢王兄了,溶溶很喜欢。”
背过身,她将那串璎珞挂在脖颈上,对镜而照。
嬴澈却缓步走了过来,自身后抱住了她。镜中映出二人宛如缠枝花般亲密相偎的影子,女郎眉黛春山,眼儿水媚,被他紧扣着纤细不可一握的腰肢,身体相缠,颈儿相贴,烛光暖艳下,竟意外有几分新婚夫妇般的浓情蜜意。
“你洗了么?”他看着镜中粉面含春的女郎,忽而悠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