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脏啊!令漪羞愤地想。
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她也得尽量把他的心笼络住了,不让他去找别人,否则,她真的会很膈应。
但这个人,并不似宋郎那样好拿捏。本以为他会愧疚,由着她使唤,结果却被占尽了便宜……
令漪只觉头上的伤口又疼了起来,娥眉轻蹙,扶额躺下。
真是白白受罪了,她想。
又睡了一会儿,起来时,纤英呈进一碗汤药。
药汁不似平常那些汤药味道清苦,反带着一股玫瑰花的香气。连颜色也是红豆一般的赤色。
“这是什么?”
“是避子汤啊,”纤英道,“里面有月季、玫瑰、丹参、当归……娘子不是说不想有孕么?殿下就吩咐了,让奴给娘子备下。”
“娘子,快些趁热喝了吧。”见她面色迟疑,纤英又催促。
这是避子汤?
令漪简直瞠目结舌。
纤英报的那一串药材,皆妇人滋补之物,是助孕的汤药还差不多吧!
她一阵气窒,却不便表现出来。只摇摇头:“我喝不下。”
“可殿下说,要奴盯着娘子喝下呢。”纤英一脸诚恳。
令漪素来好性,不爱为难底下的丫鬟。知道t她也是奉命,伸手接过碧玉似的瓷碗,将汤药一口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