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办?难办还用这个骗她和他欢好?
令漪一下子清醒过来,心里不满极了。
昨夜就是他说要试试那招“蝉缚”,她以为他是同意了,便也勉强同意他的。可到最后,竟成了猫儿狗儿一样的行事,伏在她背上不说,次次进得又狠又深。
她吃不消,都那样低三下四都求他了,他也不放过她,还把她抱到镜子前去,点了烛火叫她看。真是羞死人了。
在这之前,她从不知平素里清冷如天上皎月的王兄私下里竟是这样的人。
还是宋郎好……令漪忍不住在心里将他和前夫做起了比较,宋郎总是很体贴她,也不会像他一样,荒唐又索取无度。
她在心里暗自腹诽的时候,嬴澈就坐于榻边,以指细细描摹着她的眉,那双眼有如烟霏云敛,目光清淡散漫,不知落在何处。
令漪一只手从被子里悄悄伸出来,拉住了他的:“王兄……”
“嗯?”
“溶溶要的避子汤呢?”
冷不防的一句。
嬴澈将她手反握在掌心中,她的手很凉。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他轻轻揉搓几下,传递过阵阵暖热。道:
“你的手都这么凉了,听闻妇人的避子汤大多寒凉伤身,你真要喝?”
她点点头:“王兄知道的,溶溶不能怀孕。”
“若真有了,生下来就是,何必在意流言蜚语。”
“再说了,”
他伸手捻过她颈下一缕长发,以手指缠绕几圈,俊挺眉目在熹微晨光间牵出一缕似有若无的笑:
“你若这时候有了,外人也只会以为是宋祈舟的,怎会说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