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蝉附”!
令漪面色一红,却是恼的。
她同他说正事呢,他怎么突然跳到这种事上?
旋即则是一愣,面上滚烫。
他……他怎么……
跟她看的是同一本书……
第27章 (小修)咬孤作甚?……
一夜餍足,次日清晨,嬴澈神清气爽地起来更衣,身后凌乱的帷帐里,女郎恹恹颦眉睡着,樱唇红肿,杏眼微青,像是春日的海棠被吸尽了精气。
她一只胳膊还贪凉地搭在锦被之外,露出莹白的肩颈与大片大片浑圆的雪白。一身肌肤雪玉似的,被同样一色的兜衣兜住,是在为夫戴孝。
不知来日着朱色,该是何等艳丽呢?
嬴澈坐在榻上,定眸看了一晌。半晌,伸手把她唇上沾着的一缕发丝绾到耳后。
他手指原比她肌肤烫,被他这一碰,令漪便醒了过来。她迷蒙睁开疲倦的眼:“王兄……”
感知到他要走,她朦朦胧胧地问:“我父亲的事……”
“再说吧,”他将被子替她盖好,辞气温和,“你父亲身份敏感,又有虞家盯着,事情难办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