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靠近的一霎,香风扑面,一股浸着馨香的绵软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他胳膊,柔嫩如豆腐。
嬴澈不敢去想那究竟是什么,见她仍不肯走,又补充了句:“我中了药,怕对你不利。”
都这样了还有意识。
令漪心中暗暗惊讶。
这时簇玉已端了金银花露来,她起身走到门边,从簇玉手中接过托盘。
透明中带着浅黄的金银花露,上面还点缀着少许金黄色的干桂花,像一汪上好的琥珀。
“你守在外面,不要让其他人进来。”她低声道。
“娘子……”
纵使已经知晓她的全部计划,簇t玉仍不免难过。她红了眼:“您一定要这样做么?”
“我没事的。”令漪柔声道,不忘吩咐,“还有,待会纤英会端醒酒汤过来,你不要让她进屋,但一定要让她听到屋中的情形。”
啊?这么羞人的事,为什么还要让旁人听到啊?簇玉迷惘极了。
令漪道:“王兄不相信我,我们总要有其他证人。”
这件事,娘子考虑得如此成熟,唯独没有考虑到她自己的贞洁。那可是女子最宝贵最珍视的东西啊!簇玉眼睛酸酸的,有些想哭。
可她不能哭,女郎谋划了这样久,她不能拖娘子的后腿。簇玉合上门,低头沮丧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