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她心里咯噔的一声。果不其然,嬴澈丢开她抱着自己不放的手,神色轻蔑又不耐:“裴令漪,你把孤当成什么了?”
“有事便来殷勤相求,无事便可将孤的话当耳旁风,背叛孤?你真以为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可以将孤玩弄于股掌之中?”
令漪没料到竟是这样的结果,忙解释:“我没有……”
“没有?”他冷嗤,“明知那姓宋的老儿与孤不对付,却还要嫁给他的孙子,让京中人嘲笑孤要靠嫁妹来向宋家求和,不是背叛孤是什么?三令五申不许你与宋家往来却还明知故犯,让孤丢尽了颜面,不是将孤的话当耳旁风是什么?”
桩桩件件,皆是令漪不能反驳之事。她有些无措,望着他的眼睛已经全红了。
女郎美目含泪、盈盈欲泣的模样实在可怜,像一朵雨后凝露的素奈花。嬴澈看着她慌乱失神的眼,心间微有一瞬的动容。
可他还是说了下去:“再说了,你来求孤做什么呢?”
他语气温和,薄唇却似含了丝讥笑,“既然你这么想回宋家,为何不去求他们,去求你敬重的宋太傅。他一定会帮你的不是么?像孤这种棒打鸳鸯的恶兄长,除却有求于人的时候虚与委蛇地应付着,其他时候,还是远离为妙,是不是?”
令漪已然彻底慌了:“不是的王兄……”
他却不想听她的解释,转身吩咐宁瓒:“送娘子回去。”
“以后,若无孤的允许,不许她再来。”
这话无异于当场打她的脸,令漪脸上火辣辣的,樱唇微张、急切地想要解释时,宁瓒已面无表情地挡住她的视线:“娘子,请吧。”
身后,晋王径直拂袖离开,令漪欲追,亦被宁瓒拦住。她只好失望地同簇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