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他对她还有些兴趣,可以让她用自己交换点东西吧……
太傅却微微一愣,片刻,似明白了什么,捋须呵呵一笑,乘车离开。
邓太傅离开后,晋王又折返内院,令漪忙迎上去:“求王兄救救阿妹。”
“临清县主说要找人将我父亲掘棺毁尸、挫骨扬灰,阿妹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斗胆来求王兄。王兄,求您帮帮我吧,您要令漪做什么令漪都愿意。”
她语气急切,双手拉住他一只手,目光殷切。
嬴澈不语,只是扫了眼她拽住自己不放的手,她有些脸红,但仍没有松开。
视线往上,她腰间的白玉夔龙纹玉佩已然摘下,就连颈前也挂上了他从前差人送去的项圈。想来,是撞了南墙知道要回头来求他了,连在他面前的装束都更注意几分。
可他若如此轻易松开,岂不是如老师所言,是放鹰归林么?
他嬴澈,也不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他视线睥睨又冷淡,令漪自然注意到了,原本忐忑的心间霎时涌出一丝希望——既然他肯在意这个,说明他对自己还有几分兴趣,想来,是能成的吧……
“还有么?”他问。
“什、什么?”令漪有些不解。
“我问你还有什么是要孤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