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妃也已附和着她的话道,“是我叫云姬派人去送的,云氏,你说对吗?”
云姬原本担忧地打量着女儿,闻言一怔。
既被太妃点到,她只好尴尬地应下:“是,是啊……”
“是我找人给她送的炭火,没想到走水了。可真是吓死我了,溶溶,你怎么样?”
她关切地唤着女儿的小名,面色也满是关怀之色。令漪听在耳中,几乎冷笑出声。
果然,她就不该对生母抱有任何幻想。
在母亲眼里,只有荣华富贵最重要。她的安危与委屈,又算什么。
那道炽热目光已经看了过来,如似烈火将她炙烤。知是王兄,令漪神色淡淡:“我没事。”
母亲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怎么办呢?自然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她只能安慰自己,血浓于水,王兄原就不会惩罚嬴菱,只要能敲打敲打也就好了。
倒是那夏芷柔……视线睇过去,夏芷柔亦微笑看着她,令漪会以一笑,目光收回来,眼底却极冷。
三言两语即将母亲拉下了水,真是厉害。嬴菱会被她利用处处针对自己,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自己又不会和她争王兄,干嘛总将自己当成假想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