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向着嬴菱,但令漪仍是生出几分错觉,以为说的是自己。
那么,他会怪罪她么?
“我……”嬴菱愧疚地嗫嚅着唇,已是忍不住要承认。
厅中一时落针可闻,厅外,忽然传来崔太妃的声音:“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回头,太妃崔氏在一青衣少女的搀扶下急急走来,身后还跟着云姬。
“母亲……”嬴菱脸上的愧色顿时消失不见,她飞奔扑进太妃怀中,委屈极了。
嬴澈面色骤冷,同嬴濯交换过眼神,失望摇头。
太妃总是这样,每次宜宁犯错,他们想将她引到正路上时,总会被太妃打断、包庇。
宜宁的品性也就在这无底线的溺爱中越来越偏,否则,哪里干得出放火烧屋之事。
“芷柔见过殿下、二公子。”崔太妃身边的青衣少女忽然柔声开口。
她长相柔美、气质清华,是太妃的义女,夏芷柔。
她的祖父即是当年护送嬴澈进京认亲的那名忠仆,已然去世。因为这层关系,嬴澈让她留在府中,陪嬴菱读书。
他敷衍地点点头,正欲处置妹妹,夏芷柔又道:“其实殿下误会县主了。今夜裴妹妹回府,太妃担心她受凉,便吩咐云夫人找人去送些炭火,想来是那奴才自己办事不力,不小心引发了火灾,怎么会推到宜宁妹妹的身上呢?她今夜,可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