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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淮也疑惑地看着她,点了点头,不明白她为何这样震惊:“是他。”

“我以为……”阮窈喃喃说着:“我以为他死了……”紧接着,她又咬牙切齿起来,怒声道:“骗子……不只是伪君子,还是个大骗子!”

阮淮实在不明白,又问了两句。阮窈向他解释着,眼眶却莫名有些发热。

她一直以为齐慎是因为自己才枉死,也因此恨上了裴璋。

恨他不将旁人的命当命,也恨他为了占有自己不择手段。

这股恨意长久以来,像是凝成了某种实质性的死结,缠在她的心口,令她如鲠在喉,吐不出,咽不下。

然后一朝知晓真相,她的心陡然变得有些空落。曾经的悲切化作烟尘消散了,随之而来的却并不是欢喜,而是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恼怒。

他总是这样,用各种法子吓唬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么闭口不言,要么便诱哄她,总归就是想方设法要让自己顺服,要折了自己的脊骨。

他分明长着嘴,可这嘴真不如别要了。

阮窈红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一颗心最终还是沉沉落了回去。

“人没事就好。”

二人相识不算久,可齐慎一直待她很好,自己也曾是心甘情愿想要嫁给他,还一同商议过府宅的花苑应当如何修整。

想到此处,她又幽幽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