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裴璋才退了出去,却又转而含住她的唇瓣,令阮窈浑身泛起一阵不自主的酥麻。
一吻毕后,她脸颊滚烫,羞恼地说不出话来。
世上怎有这般自大的人,自己要的是蜜饯,他却二话不说便来吻她,难不成他以为自己的唇舌上有琼浆玉液吗?
“还苦吗?”裴璋若无其事地拭去唇畔上晶亮的水泽。
阮窈哪里还敢叫苦,只得强忍着恼怒摇头。
他黑沉的眸里浮上一点浅淡的笑意,毫无半丝羞涩地看着她。
她想到书案上的那副画,面颊一时之间更为发红,实在忍不住,还是小声埋怨了一句。
“公子画什么不好,为何非要……倘若被别人瞧见该如何是好?”
裴璋话中有几分安慰之意,“除你之外,应当无人会这般大胆。”
他语气十分平淡,并不像是在隐喻什么,黑润如玉的眸仍看着她,一刻也不曾移开过。
阮窈心中羞臊,顾不上旁的,抬手便捂住了他的眼。
“你不许再看了……”
兴许禅房的那夜他也是如此,方能将她的头发丝都毫厘不差地画下来。
出乎她意料的是,裴璋并未挣开她的手,而是朝着她微低下脸。
“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