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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风来屋外喊她时,她虚弱地哼了两声,推说自己身子不适,一直到申时都未踏出过房门,也不曾用膳。

总归阮窈在过来的路上便悄悄带了些吃食,何必出去触霉头。

且她一时半刻还未想好要如何应对裴璋,嫁人自是不愿,可若他不肯再把自己带在身边,兴许她最后还是得去探一探沈介之究竟是何用意。

法净寺在山中,也不知重风是从何处请到的女医,说是要为她诊治。

阮窈有癸水在身上,一口咬定自己腹痛难受,即使是医士也不能说什么。

叩门声再度响起时,已近黄昏时分。

阮窈手上恰好拈着块酥点,闻声蹙了蹙眉,把酥点置于榻旁的小桌下。

门外人不急不缓又叩了几下,阮窈料想是女医为送药而来,便说道:“进来吧……”

片刻后,门被人轻推开,吱呀一声响。

她侧目望过去,来人一身白衣,柔暖的夕阳洒落在他身上,为袍角笼上一层清淡的光晕。

阮窈嘴唇微动,顿时哑了声。

第19章 香囊这些眼泪都是为了他而流

裴璋踏入内室,缓步走至她榻旁。

这所屋宅不算宽敞,他生得颀长,原该是有几分逼仄的。只是他仪态温文,一举一动都将世家公子的修养镌刻到了骨子里,反倒将屋子衬出些许风雅来。

阮窈一头发丝自昨夜起就不曾梳起,此刻颇为凌乱的披散着,未簪任何珠钗。

她没有料想到裴璋会来,不由有些不自在地微低下脸,一缕乌发继而垂落在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