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相当的人家婚配才是,否则蹉跎了年华,反而不美。”
裴璋目光下敛,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
陆九叙兀自说了许多话,见裴璋不理睬,只好百无聊赖地摸出一枚香囊拿在手里端详。
他细细看了会儿,忍不住笑出声,又喊裴璋来看,“季娘子今早赠我的,这绣工实在是……”
裴璋紧抿着唇,转身便走。
“不好笑吗?”陆九叙怔了征,不明所以。
裴璋独自拾级而下,行走间手臂触及到袖中香囊,手指不由一紧。
不久之前,他在沈介之腰上也见到了阮窈所绣的香囊。
他几日前也曾因这香囊而不禁失笑,可如今想来只觉得可笑。
这般绣工滑稽的绣品,他合该为自己收下它而感到羞愤。
翌日清早,阮窈才得知裴璋去往城郊法净寺的消息。
“公子夜里也不回来吗?”她蹙着眉问。
陆九叙“嗯”了一声,“法净寺离得远。”
阮窈更疑惑了,“那为何好端端去了那儿?”
“如今流民多,赈银总有用完的时候,法净寺香火繁盛,他去找方丈商讨雇流民做工之事……”陆九叙一心二用翻着手里的文牍。
“我要去寻他。”阮窈迟疑了片刻,起身往外走。
“这又是为何?”陆九叙莫名其妙地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