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今天太阳好,晒一晒就干了,不怕结冰。
不到晌午,赵渔就招呼大家洗手吃饭。
汉子和夫郎媳妇分开坐,一桌摆在堂屋,一桌坐在火塘屋。香气四溢的饭菜每样都盛了两份,一一端上桌,分量足,油水也大,看着就叫人满足。
喝酒吃肉、谈天说地,等散席时,各个都是红光满面。
洗碗扫地用不着他们帮忙,喝杯水漱漱口,便先后离开。
朱屠户赶着去别家,也没多留。齐山给他结了三十五文的工钱,亲自把人送出门。
后头偶尔还有人上山来买肉,要的都不多,一斤两斤的,齐山来者不拒,全答应了。
他俩不可能整年都吃腊肉,总要买些新鲜的换换口味,用不着留那么多上炕,能卖就卖一些。
乡里乡亲的,肯定会比镇上肉铺的价钱便宜点儿。不过其他人都这样,也实属正常,以后才好继续往来。
太阳一落,外面就黑沉沉的,风也放肆许多,又开始冷起来。
灶房还生着火,柴放得多,火光映照下,土墙和地面都微微泛红。
齐山撸起袖子,从麻袋里抓出盐巴仔细抹在已冷掉的肉块表面。去年熏过一回腊肉,该撒多少盐心里大概有数,不至于犹犹豫豫的。
谢知云如今倒是不怕腥,但肚子大,腿也有些肿,蹲在地上太吃力,便只搬了椅子坐在一旁,给齐山掌掌灯,好叫他看得更清楚。
朱屠户手艺好,每块肉都分得恰到好处,不会太大太重,齐山一个人翻面也十分轻松,没人搭手照样弄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