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云打量着他手里陌生的草茎,很是疑惑,“这是?”
“大蓟,可以止血。”
谢知云一愣,随即看向自己掌心,那里已经不再出血,只是有些发红。
这点小伤,他自己都不怎么在意,没想到竟然被男人注意到,还专门去找草药,谢知云不由失笑:“只是被刺扎了一下,用不着这个。”
“哦,那我扔了?”声音听着好像有点失望。
谢知云急忙改口:“嗳,已经弄回来,丢了多浪费,这个要怎么用?”
“砸碎敷在伤口上就行,少爷坐着,我来弄。”
谢知云看齐山找来石块,把大蓟砸成墨绿的糊糊,不禁感叹:“你懂得真多。”
齐山觉得耳朵有些热,说话也结结巴巴:“没,没有,都是,爷爷教的。”
“那也要你自己聪明才记得住。”
齐山脸上更热了,捧起沾着药糊的石块递给谢知云,匆匆转移话题:“好,好了,少爷把这个抹在手心就行。”
谢知云低头擦药,总算没再继续夸人,让齐山松了口气。
两人回到山洞,火堆已经灭了,只剩些许火星。齐山抱来干草重新引燃,往里添些枯枝,很快又燃起熊熊大火。
把凉掉的兔肉在火苗上稍微烤烤,齐山便开始大快朵颐,一点也看不出这肉什么佐料都没有。但只是因为他已经习惯各种难吃的东西,并不意外着味觉失灵,他后知后觉自家少爷为什么啃了一口肉就作呕,顿时有些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