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说着说着,开始苦口婆心劝诫自家女儿,谢知云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心里空落落的,母亲的疼爱都是假象吗?
眨眼间过去两天两夜,谢知云哭过闹过,也试图装病,都无济于事。门窗全部封死,外头从早到晚都有人守着,全是在苏玉晴院里侍奉的。没有饭吃,因为饿狠了就没力气折腾,拉撒也在屋里解决,根本寻不到出去的机会。
谢知云不想就这么认命。
门外下人议论纷纷,竟是贾府今日酉时三刻就要来接人。他心一横,咬牙撞上床头柜子,顺势倒地装晕。
屋外的人果然被动静吸引,透过门缝查看
。
“快,快请大夫来!”
有人应了声匆匆跑远,剩下的人手忙脚乱开门查看。谢知云等嬷嬷弯腰靠近,刷地睁开眼,将攥在手中的簪子扎下。
嬷嬷吃痛收手,谢知云趁此机会跑出门。
他不知道要跑去哪儿,只知道必须离开谢宅。
他跑得跌跌撞撞,步子却快,忍痛追出来的嬷嬷一时竟撵不上。
谢知云没打算走正门,他计划出了小院,就去东墙头,那边有个狗洞,足够钻出去。
可惜天不遂人意,他刚奔出门,就看见迎面过来的苏玉晴。她身旁跟着两个嬷嬷,一个面色凝重,应该就是去请大夫的。一个则举着托盘,里面放的正是嫁衣。
前有狼后有虎,谢知云很快被抓回房。
苏玉晴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冷笑出声:“我原想体面些送你出门,如今看来怕是不成。刁嬷嬷,三少爷应也乏了,让他好好睡一觉。”
谢知云脑袋发昏,一时没听清她的话,等刁嬷嬷端着瓷碗去而复返,另两个嬷嬷一左一右强硬掰开他的下巴,才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