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你站在那干什么?操作台需要密码指令你知道吗?”
树灵环顾四周后确定这里只有他们三人没有其他人后,来到岑溪旁边的操作台输入一串密码。
输完后,趁着岑溪上手操作台期间,树灵不着痕迹地撇了一眼黑律七。
黑律七恰好对上他的视线。
树灵没有感觉到刚刚那种危险预警,意识接收器接收到脑电波信号也没问题,他打算暂时将这个疑惑放一放。
岑溪在树灵走后,一改之前在操作台上热火朝天的状态,瘫在旋转椅子上,然后转了个圈面朝黑律七。
像极了老板不在就摸鱼的员工。
岑溪:“想说什么就说吧,刚刚把他这间房间的监控全黑了,他看到听到的都是我们在房间里的正常画面。”
黑律七:“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岑溪摇了摇头:“没想好,不过现在正好在夜禁时间,我们先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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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和黑律七对于地面上这栋医科楼探索度并不多,虽然从超绝大漏勺树灵口中已经知道了个七七八八,但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两人重新走在铺满黑色土壤和些许藤蔓的走廊上。
和之前刚踏入走廊时冷冷清清不同,这回走廊上零星有几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在游荡。
他们眼中混沌,表情麻木,在这诡异的走廊中有条不紊的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