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仅没能解决闯入者,还被闯入者给解决掉。
树灵思维回笼,对上岑溪的问题,只给出了一句凶巴巴的回应:“要你管。”
事实上这个空间中转站房间的入口很隐蔽,只有当地面上那栋医科楼夜禁时才会出现,这是树灵创造者设定的,他也无法改变,只能派食人花过去当门卫守着。
岑溪耸了耸肩没再多问,转身向黑律七走去。
树灵目光也随之落到了这一路上都没什“么存在感的黑律七身上。
他想起那朵被薅秃花瓣的食人花和在监控室内看到黑律七打斗时的场景。
“你这位朋友好像 ”不是人类。
树灵纯粹是出于好奇心想随便说一嘴,却没想到第六感突然预警遏制住了他接下去的话,他感觉到如果继续这个话题这里将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
“嗯?你说黑律七?他怎么了?”岑溪说这话时,姿态随意地把手搭在黑律七肩上。
神情一片淡然。
“好像 跟你关系很亲密。”树灵顺从直觉把硬是把快要吐出去的话憋了回去又重新编排了一下。
岑溪忽然就觉得搭在黑律七肩上那块变得烫手起来。
正常朋友之间勾肩搭背什么的也很正常,但被树灵突然这么一说,就感觉有点不太正常。
于是岑溪收回了搭在黑律七肩上的手。
树灵觉得刚刚直觉敲响的危险预警似乎不仅没有收敛的趋势,反而越来越盛,压得他逐渐喘不过气。
然后在下一秒又忽然全部消失,仿佛刚刚那一切只是他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