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沙尝试过让雀翎振作些,却总在对上他那双隐含着悲伤的眼眸时,感到心头莫名一动。

那该死的第六感又来了。

这座城市一定隐含着什么过往。

而他们相聚在这里,也一定有着自己的不可替代性。

沿着已经斑驳、凹凸不平的石板路向鸾凤国王宫行进,眼前荒凉之景却愈发染上了几分凄楚:倾塌的城墙、只剩空洞框架的瞭望塔、偶然一瞥间角落中干涸发黑的血迹。

仿佛这里曾被一场血战洗礼。

南沙眼尖地瞅到早已干涸的护城河底有一晶亮物品,在淤泥和杂石中反射着阳光。她灵活纵身一跃便跳下河床,将手指伸进泥泞中夹出了那块宝石。

“嘶——”太过急切的小财迷还是栽了跟头,看着手指上一道虽细却极深的伤口,南沙这才注意到河底散落着数不清的破碎陶器渣。

赵汉卿方才没有拦住南沙,看她受伤更是有些自责,此时急忙伸手要拉她上去。

南沙一手攥紧那块散发着七彩光芒的不规则宝石,一手迎向了赵汉卿的手,稍一借力便回到了河床上方。

“嘿嘿,这宝石实在漂亮,一个没忍住”南沙面对着赵汉卿略带责备的眼神,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边小声解释着;而此时雀翎幽幽飘过,声音晦暗不明地说了句:“好好处理伤口,那陶器上不干净。”

不干净?

南沙有些疑惑,转身看了看那些不过是寻常陶色的碎片。除了是战争时破碎的生活用具,哪里还有特别之处?

赵汉卿拉过她的手,细细为她清洗起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