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沙嘴角挂上一丝嘲讽的微笑:“比你天赋异禀的人太多了,你难道要一一杀尽吗?”
“自然不能。但谁叫你锋芒太露,碍着了我的眼。”
“被欺负不是我的错。”南沙扶着一旁的树干,忍着腹部的剧痛站起身,双眼全是清澈的坚定。“欺负我只能说明你心肠恶毒。”
淮河身边的女生偷瞥了一眼她铁青的脸色,急忙上前一步结结实实推了南沙一把:“你还敢嘴硬!”
淮河倒是没再纠结于这些推推搡搡的小把戏,示意身边的另外两个女孩儿上前把持住了南沙的左右臂,将她的双手反剪至背后。
从怀中取出一条粗粝的麻绳,淮河不紧不慢地走到南沙身后,将她的双手牢牢拴在一起。
“看在我们室友一场的份上,你现在跪下求我,我还能考虑给你一条活路。”
听着淮河的话,南沙方才还有一丝恐惧的心反而平静下来;尽管她们不知用了什么药让她四肢酸软无力,修为也很难调动,南沙却从未真正从内心看得起这些霸凌者。
“淮河,你真小丑。”
这样的回复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几个女生面面相觑,都觉得南沙疯了:她好像在故意激怒淮河一般,但这样只会让自己的下场更惨。
淮河的脸由青到红,最后涨成了紫色。狠狠收紧手中的绳结,她呵斥道:“褚银,你还等什么!替我好好教训她!”
方才骗南沙出来的毒蛊门男生应了一声,走到南沙面前,小心翼翼揭开了手中一直捧着的乌黑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