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淮河恶人先告状之前,南沙抢先开了口,指着地上散落的包子和茶叶蛋说道:“弟子是合欢派来的交换生,这位淮姑娘多次故意为难,方才又打翻了我刚买的早餐。”
吴老师锐利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视一周,随即转向将阻断帘拉开小缝看热闹的大叔:“李叔,是这个情况吗?”
李叔赶忙摇摇头:“我什么也没看见。”说罢便一把拉上帘子走进了后厨。
“你赔了她的损失,你”吴老师对淮河说完,又转向南沙,顿了顿仿佛在思考是否要对交换生有所处置,思考片刻还是觉得要一碗水端平:“人总是你打的吧?给她道歉,写份检讨,等下上课公开宣读。”
南沙瞬间有些委屈,强忍住眼眶中的酸涩,她打算继续为自己争取一番。毕竟,正式上课第一天便公开检讨,以后淮河只会更加得意,自己的日子更不好过。
看了看四周看热闹的陌生面庞,突然的孤寂感让南沙体会到了“举目无亲”的意义。
一朝离开熟悉的合欢派和那些友善的朋友老师,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被人处处欺负,南沙的委屈不甘几乎要瞬间爆发。
“吴老师,我还想说几句”南沙快步追上了离开的中年女人,想将淮河的恶行再陈述一次,却迎面看到一张诧异的脸庞。
是晨跑遇到的那个男子。
他像是刚刚跑完,跟一个同样身材高大的朋友一起聊着天走进食堂;用手帕擦拭着额头汗珠的间隙,赵汉卿的余光瞥见真追着吴老师的南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