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匆匆对同伴交代了一句,赵汉卿迎了上去。

方才脸上还挂着十分不耐烦的吴老师在看到赵汉卿大步走上来时立刻换了面容,笑意在脸上每一道褶子里洋溢:“来吃早饭?”

赵汉卿彬彬有礼地笑了笑:“是呀吴老师,您这么早便来上班啦。”嘴上说着,他的目光却始终集中在那个低着头,眉目间十分沮丧的女孩儿身上。

不同于方才跑步时她阳光的样子,只是片刻不见,她怎么委屈的像只落水的小狗。赵汉卿不动声色地向前靠了些,拉住南沙的胳膊,在她和吴老师都诧异的眼神中将她拽到了身后。

吴老师指了指南沙,又点了下赵汉卿,突然笑了:“哦——是你”

赵汉卿挠了挠头,一副不好意思又懵懂无知的样子笑着:“哈哈,老师可别多想,只是朋友。”

“我懂我懂。”吴老师脸上全是对自家小辈的溺爱,慈爱的面容与方才的公事公办大相径庭。

“你那个检讨不用写了,下次注意,绝对不能在学院动手,知道吗?”吴老师又对南沙说着,语气也比方才和蔼了几分。

南沙点了点头,目光却越过吴老师对着赵汉卿笑靥如花的面容,望向了还在原地的淮河。

她的目光此时更是像淬了毒一样锐利,像是要冲过来将自己千刀万剐;南

沙心下了然,看了眼赵汉卿宽阔伟岸的背影——很明显,以这位的外貌条件和能让老师都对他和颜悦色的背景,想必在衍天宗也是能数得上名号的万千少女梦中情人。

如今他主动站出来为自己解围,又让吴老师免了自己的检讨,淮河大小姐只怕是要气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