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安皓却是浑身外酥内僵:他从未想过女孩子的身体竟是这么柔软,这么敏感。随着南沙的触碰,他只觉那种触感和温度从皮囊的外侧传进了他的灵魂,整个人都因为被抚摸的舒适和内心的紧张,拉扯成了快要质壁分离的情状。

被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南沙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呼吸着外边带着丝丝凉意的空气:“又是新的一天啦!起床吧,我们看看皇后宫里有什么好吃的!”

端上来的小菜不过是简单的几样点心,以及两人每人一碗燕窝。平吉还在一边不住絮叨着宫中的人有多么怠慢和捧高踩低,尽管如今落魄失势了,皇后便是皇后,他们竟敢只用这些东西来糊弄。

唠叨着,平吉却发现二位娘娘埋头苦吃,倒像是从没品尝过这些吃食一般。

南沙满满当当塞了一嘴清油炒菜,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好容易腾出点地方便感慨道:“平时在鸡腿山大鱼大肉吃多了,偶尔换个口味,还挺香的!”

说完又想起这里没人能与她产生共鸣,遗憾地叹了口气。

甄安皓当然能get到她的意思,但只是笑而不语。

其乐融融地用完早餐,二人又一同来到皇后宫中的小花园散步。

如今冬日,皇后宫中倒是别有一番胜景:从前皇后最喜梅花,便在庭院中亲手种了许多支梅树;如今恰赶上红梅绽放,每一朵娇嫩的小小红花都在风中摇曳生姿,不输三春胜景。

瑶琴山终年四季如春,南沙很少有机会见到红梅;如今一见,只觉美不胜收,别有一番滋味。

甄安皓默默看着在梅林中欢笑肆意的南沙,心中感受到一派温柔安宁。

她真好看,像梅花精灵。

此时甄安皓倒是懊恼起没多跟怀墨门的朋友们学学诗词歌赋,要不也不至于如今只能用这么俗的词汇夸赞她。

南沙观赏了片刻,停下来叹了口气:“可惜没有下雪,常听人说,红梅映雪才是人间一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