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实在是可怜人。甄安皓虽然共情不了乐美人的心思,还是为她感到惋惜。
另一边正殿内,南沙遣退了宫女,坐在榻边收拾着自己的小包裹:“眼瞅着课题也差不多了,修为也拿到了,明天回去给她们带点什么呢~这个珠钗漂亮,带给静云,这个皇后册宝也算是个稀罕物,送给虞老师收藏吧!”
打包好行囊,回瑶琴山传信的灵鸽却悄无声息地站在了窗台上。
南沙急忙解开灵鸽腿上的小信筒,将卷的紧实的纸条取出展开,上面只有几个潇洒的大字:“继续跟进。”
完了,回去躺平的日子又泡汤了。
南沙欲哭无泪,又将刚刚打上蝴蝶结的包裹拆开,把从皇后殿里搜罗的宝贝一样一样放了回去。
这一顿折腾下来,实在是筋疲力尽,南沙和衣便倒在了榻上,一觉便睡到了天亮。
第二日一早,平吉端着皇后娘娘喜欢的玫瑰花水进殿伺候娘娘洗脸,却看到诡异的一幕:皇后娘娘四仰八叉地睡在榻上,大张着嘴流着口水,十分不雅观;身旁乐美人竟不知何时悄悄摸进殿中,面朝墙壁而卧,睡姿规矩老实,身上严严实实裹着皇后娘娘的被子。
夭寿啦,乐美人竟然以下犯上了!
平吉吓得一激灵,赶忙上前摇了摇乐美人的腿:“美人,美人,醒醒!您怎么跑这儿来睡了!”
南沙倒是先醒了过来,第一个感受到的便是全身都已经被冻得冰冰凉,急忙拉扯着被子;这一拽才让乐美人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仿佛还在迷茫眼前是什么情况。
懵了片刻,乐美人嫣然一笑:“梦到姐姐了,便来和姐姐同寝,姐姐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