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顺着她半开的胸襟滑进,刚触摸到那凝脂般的肌肤,殿外忽然一阵吵闹,陈铮眼疾手快地拉过一旁的锦被,盖住了和宁公主。
南沙冲破了层层阻拦,一脚踹开寝殿的门,把身旁值夜的太监吓得丢了三魂七魄;刚站起身的陈铮也愣在了原地,在他人生的前三十年里,还未见过如此嚣张的人物。
殿内炉火烘的暖意洋洋,与屋外的寒冷判若两界。
南沙将乐美人轻轻放在暖炉旁安置,她的双腿已经不能行走,一碰到温热的火炉便又
痒又疼,只能哀哀哭泣。
“皇后这是疯了吗?!”陈铮缓过神,满是不可置信地问道。
南沙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他;此时和宁公主倒是紧了紧衣襟坐起身,轻笑道:“弟妹好大的派头。”
“你闭嘴吧,你也知道他是你弟。”饶是她再美,南沙此时也不想惯着她了,阴阳了一句后,又转向陈铮质问道:“什么事值得皇上这么罚她?”
“她深夜在御花园中唱歌,企图勾引,扰了静婉安睡,不应该罚吗?”陈铮理所当然。
“这是条人命!”
“她只是皇家的奴才。”
听完狗皇帝如此草菅人命,南沙心中只剩深深的无奈。
该庆幸吗?庆幸自己一生虽然所遇不公颇多,但从未在生死之事上权由他人拿捏。
“弟妹狂妄了,失了作为皇后的本分。铮儿还不打算罚她吗?”和宁公主闲闲摆弄着手中的诗册,漫不经心道。
陈铮也笑了,倒有几分得意:“从前看在老将军面子上还真奈何不了你,现在你自己犯了例,这倒是是自作孽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