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匆匆进来几个太监,陈铮又坐回了榻上。

“皇后狂悖,即日起永生禁足凤梧宫,非召不得出;乐美人即刻绞杀。”

“谁敢!”南沙一声短促有力的怒斥,脑袋里飞速盘算着如何在不动用法力的情况下周旋如今情况。

此时却是和宁公主出声解了围:“何必杀人呢,把乐美人给弟妹做个奴婢,两个人在冷宫也好有个伴~”

她掩嘴娇笑着,俏皮可爱的样子真像极了无心的作恶者。

陈铮哪里有不依的,一迭声道着好,便挥挥手要众人都出去。

带着哭哭啼啼的乐美人回宫,宫门上的重锁又多了两道,侍卫们的态度相比之前更多了几分轻薄。

饶皇后从前是开国老将军家的千金,如今又是一国之母,一而再再而三地犯戒,已经彻底失了皇上欢心。

天下之大,再大能大过皇家不成?

南沙叫宫中小厨房做了几道夜宵,好在下人们还算是念她这个主子的一分旧情,不算太怠惰;备上几样简单的小菜,配了一壶清酒,南沙与这个同为苦命人的乐美人浅聊了几句。

虽然披上了厚厚的衣物,乐美人单薄的身躯还是如琉璃一般,在华美的服饰中死气沉沉。

当南沙问起她深夜在御花园中等待皇上,难道不冷之时,她噙了口酒,眼眶中泪水不住打转:“冷的。娘娘,但是想到宠极一时的暖阁轻烟,锦缎雕裘,仿佛也没那么冷了。臣妾只是不明白新欢便如此诱人吗,能让皇上弃了六宫,着魔似的一心扑上去,不顾纲常伦理也要明明曾经皇上也是疼爱我的”

南沙不懂乐美人心中的哀痛和落差。

“只是他不值得托付罢了,有什么好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