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敢说不是为着出一口自己的恶气吗?”赵静云咬着下唇,此时也顾不上对老师的敬畏,语气十分强硬,“老师,合欢派和无情宗一向针锋相对,是不是双方都有过错呢?”

虞意欢哑口无言,一时间竟呆呆地站在原地。

赵静云抹了一把眼角快流下的泪珠,像是下定决心般留下一句“我自己去跟他们说清楚”便又匆匆离去。

此时断情山内,雀翎几人见南沙被带走,也是慌了神。在人家的地盘人生路不熟,只能先去跟甄安皓汇合。

甄安皓一听事情原委,脑袋像炸开了似的:实在是越忙越乱,说好来救人,如今倒好,还搭进去一个。

尝试联系南沙,对面也没有回应,不知是否是不染尘用了什么手段隔绝了她与外界的联系。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甄安皓默默在心中盘算着。

为今之计,只怕是他们几个学生也解决不了;还是得向合欢派禀明原委,让两个门派来解决。

主意已定,几人又匆匆下山向瑶琴山而去;路途遥远,只盼能赶上行刑的时辰。

南沙被不染尘封住了五感,眼前的虚无感并非无边的黑,而是相比纯粹的黑夜行更让人惶惑不安的全新感知。

被传送走的时候只能感觉到身体一瞬间的被扭曲挤压,但很快便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