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能够到桌腿,她用头一下一下撞击着木桌。油灯摇晃着向桌子边缘滑过来,仿佛随时要倾倒但又保持着奇怪的稳定。

终于南沙看到油灯下方的底座自桌边露出,她一咬牙暗下决心,使劲一撞。

油灯翻倒下来,在她身边泼洒开。油在凹凸不平的地面聚成了一小摊,火焰在其中熊熊燃烧着。

南沙小心翼翼将手凑过去,在感受到炽热温度的一瞬间,火舌舔上了捆着她的绳索。

火焰迅速在她的身侧蔓延一圈又急速消失,随之烟消云散的还有那条被鬼族施了法的绳索。

南沙在心中长舒一口气:自己没有看走眼,确实是虞意欢曾向自己提过的鬼族捆仙索,特点也正如传言一般,极度惧怕火焰。

如法炮制地烧掉了脚上的绳索,南沙站起身揉揉已经麻木的手腕脚腕,心中盘点着今日之事。

叫壮牛的男人却是凡人无疑,但又是谁将自己绑来,用的还是鬼族专用的绳索呢?还有壮牛提到过的将她买来,难道这里还存在不同种族间的非法人口买卖?

如今撞上了也没有不管之理。

今日绑来的是自己,无论如何也能找到机会保护自己;若是个凡人女孩儿掉进这虎狼窝

南沙推开窗户,驾着青光而出。

她倒要看看,是谁在做这种迫害女性的伤天害理之事。

进山的小路上,一架马车点着灯笼,独自前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