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嫌恶,她尽量好言好语问道:“你是谁呀,这是哪儿?”

男人边脱鞋边上床,盘腿坐在了南沙身边,还毫不避嫌地用手将她往里推了推:“俺是你男人,你家里人要了我三两白银把你卖给俺了。”

南沙被他的脚臭熏得喘不上气,刺鼻的臭味辣的她几乎眼泪都要流出来。

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南沙软声道:“大哥,我是被骗过来的,你行行好放了我,我回家给你拿钱,十两你看行吗?”

男人带着黑泥的手指剔了下牙,斜睨她一眼,手也不安分地放在了袖子卷起处那一截洁白的手臂上:“你就安分给俺生娃,俺壮牛会对你好的。”

南沙打心底里排斥男人的接触,下意识“啧”了一声,眉头也皱起来,眼神中

充满嫌恶。

壮牛哪里受过女人这样的气,何况还是自己花了全部家底买来的媳妇,顿时火冒三丈,粗厚的手掌一挥便拍向南沙。

南沙敏捷地扭了下头,奈何被困住地方有限,还是被打到了左边耳朵,霎时间耳鸣如蝉,只能听到令人窒息的尖锐响声。

可能也怕睡着后被南沙报复,壮牛想了想还是决定暂且明哲保身。恶狠狠叮嘱了几句要安分,否则没好果子吃的话后,男人披上衣服嘀嘀咕咕地出门去另外一屋睡了。

屋门一关,南沙内心的恐惧和无助才潮水般爆发出来。

使劲挣脱一番无果后,她将目光投向了屋内唯一的家具——一张简陋破旧的小木桌。

桌上一盏燃烧到只剩小半截的油灯发着幽幽的黄光,跳动的火焰像是最后一点希望。

南沙扭动身体滚下床,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一点一点向油灯匍匐着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