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踢温泉边的小石子,赵静云刚要触碰泉水,突然看到显示牌上的字:“修道期十二级”

摇摇头她也并不在意,只当是哪个同门方才用过,重新用泉水测了修为等级。

这一边,南沙飞至人间一处偏僻山村,看着环绕村子的青山连绵不绝层峦叠嶂,摇摇晃晃地支撑不住,便停在一颗老槐树下,靠坐一会儿后又躺在了柔软的落叶堆上。

温暖和煦的眼光透过层层叠在一起的树叶照在她脸上,南沙恍惚间觉得天地广阔,学业上的一点小事不过人生很小的一部分,何足挂齿。

片刻,她便餍足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眼前是一片破旧的茅草屋顶,屋子里昏昏沉沉不见天日。

南沙头疼的快要裂开,下意识想摸摸脑袋,却发觉手脚都被绳索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平日挣脱一根绳索对她而言轻而易举,但这条绳索上暗紫光气流转,不是凡间惯用;身下的床板虽破旧,也被人施过法术,难以轻易打碎。

南沙左右环顾,这不过是一间样貌寻常的农家小屋。不知她醉后,是谁将她捡了来,又绑在床上。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人进来,南沙呼喊几声也不见回应。酒劲未散,她喊得累了,竟又睡了过去。

“醒醒!醒醒!”剧烈的摇晃伴随着男人粗声大气的呼喊让南沙醒过来,一睁眼便是一张奇丑无比、三四十岁左右的庄户人面庞,她不禁皱了皱眉,想躲开男人搭在她胳膊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