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闻言一惊,立刻追问:“这印泥你见过?”
周棠点头,指着那道细小的裂痕说道:“小时候就见过,这上边这裂缝还是我摔的呢!”
“不过这都是查抄的赃物,你怎么还带回来了?”
江迟有些疑惑地盯着她。
周棠也不藏着掖着,“我是周麟山的私生女,小时候偷进他书房见过这东西。”
江迟闻言顿时一愣,思索片刻又道:“也就是说这印泥是周麟山的?!”
怎么会这样?
还未等周棠说出来意,江迟便冲出门去,她随便抓着一个小评事便问:“周丞相家的嫡小姐是何时出的事儿?”
“周小姐?”
“对!周溶!”
那小评事顿时蒙了,但仔细思忖片刻后还是给出了答案:“周小姐倒没出什么事儿,当时是她家丫鬟在八月十五的灯会上失踪了,后来案子查清楚,周小姐没几天就提着一堆礼物来道谢了。”
“当时寺卿和少卿出去办案,还是我接待的来着。”
江迟恍然大悟,如果是去年这盒印泥便在大理寺的话,那密信根本就对不上。
是有人,假冒周丞相盖的印信!
所以背后一定另有其人,那意图谋反的也不是周麟山。
这时,陈十年匆匆赶来,两人相见第一句便是异口同声的“我们都被骗了!”
“是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