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皇兄——”
仓促跟来的周棠显然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她今日来只是想借用江迟的令牌去狱中见一见周麟山的。
既然江迟这日忙碌,她改日再来也是一样的。
却不想,江迟似是早就猜到她的心思一般,径自摘下腰间的令牌塞到了周棠的手中。
随后,两人坐上马车便直奔皇宫。
“你是如何发现的?”路上,陈十年忍不住开口问道。
“印泥!”
“三盒龙云印泥,陛下一盒,你一盒,周麟山一盒。那日你说你的那盒送给了大皇子,宫外只有周麟山那一盒,而周麟山那盒早就被周溶误送进了大理寺,所以只剩下一个人了。”
陈十年轻抚着江迟的额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那你是如何知晓的?”
“大皇兄在陇西起兵谋反了……”
尚书房内
元禹帝坐在桌案后,眉头紧锁,他手中端着茶杯,却没有半分喝茶的心思。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刚刚听到的话,他的长子周衍在陇西起兵谋反了。
皇帝身侧站着几名文官,也是同样的愁眉苦脸。
“陛下,不如去信劝降吧,大皇子只是一时糊涂,一家人何必出此战事呢?”吏部尚书只低声开口。
毕竟此事也是皇家人的家事,本是同根,如今却短刀相见,传出去定然是会失了皇家颜面的。
若不迅速解决此事,结局怎么写都是不好看的。
论武取,骠骑大将军贺桢护送鸿胪寺使臣前往西陵已经半月有余,一时半刻恐难回京。现下京中虽有中郎将几位,但皇帝近身不可无兵,所以若是派兵前去镇压,还真是难寻一位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