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年靠在的背椅上,只将方才的经过又叙述了一遍。
陈十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们两个最多也就是两个被人骗来的淘金客,这放出金矿消息之人才是最重要的。”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陈六年自顾自地撇了撇嘴,偷偷腹诽了一句。
彼时,陈十年的目光落在了霜荌和罄竹两位姑娘身上,见二人都垂首低眉,一副愧疚模样,不禁心软了几分,开口问道:“罄竹姑娘先前所说的交易之人可曾见过真面目?”
两人齐刷刷地摇头。
“但他手上有一块圆形印记,里边似有什么花纹……”
陈十年闻言,只拧眉搓了搓手中的茶盏。
陈二年从耳房走进正厅,神情自若,只泰然道:“不若设计应了他的要求,届时我们布下埋伏,一应捉拿……”
“不必了!”
门外忽然传出一道声音,众人抬头望去,正是江迟缓缓从远处走来。
陈十年闻声起身,主动迎了过去。
江迟进屋后先向陈二年点头示意,说明自己已并无大碍。
她面上装作一副大病初愈,那时都咳得脸色煞白了众人也都是亲眼见过的。大家本想着让她多休息几日,这又跑出来冲凉风了。
陈十年的目光落在她单薄的肩上,犹豫片刻,却仍未开口制止。依着她的性子,只要是想做的事情,任旁人何般阻拦也都是无用的。
众人见状,也未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