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轻咳了一声,顺势侧躺在美人榻上,一只手撑着额头,清澈幽邃的双眸尽显其嫣然之色,“即便是要合作,那我也需得先探一探他的品性。若是因着一时儿女情长,便失了明智,那这等冲动草莽之辈,便也不配与我周棠谋之。”
“那依姑娘之见,方才那位可能谋之?”
周棠莞尔,道:“只是没有想到他……也会动情至深,枉我以为他会同我一样呢……”
她垂眸叹了口气。
“罢了,如今时机未到,不必多想。对了,你去告诉穆远城那位,他若是再敢借着我的由头坏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珠儿知晓九瑶花,自然也识得那穆远城那位,所以未有多言便匆匆离开了。
……
府衙内
江迟服下解药后,便在内屋里睡了。
陈十年孤身立于屏风之后,脑海中却依旧回想着周棠所说的那番话。
实在有些想不通。
九瑶花并不是周棠送来的,却早已备好了解药等他去取。她闹这一出,究竟是出于何种心思还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那九瑶花真正的背后之人定然是与周棠有些来往的,可九瑶花毒发与当年他身中寒骨毒时的脉象症状一模一样,或许和他三年前的事情有关也说不定。
陈十年心底忽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如果是真的,那还真是好大一盘棋。
再回头时,他望向了床榻上苍白憔悴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