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跟随谁的脚步。
阿爹去世后,她总想着让自己学会习惯一个人去生活。多少次的死里逃生,也让她懂得了珍惜,而今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他的身影。
她初嫁他,是在赌,也是在期盼。
……
永安楼里照旧是热闹喧嚣、人声鼎沸的,苍老的檀木柜台被小厮擦得发亮,而柜台之后却并没有掌柜周棠的身影。
陈十年顺着红漆的楼梯直奔二楼房间而去,周棠的房间他之前帮永安楼拢账时去过几次,自然也就轻车熟路。
房间门是被陈十年一脚踹开的。
在屋中等候已久的周棠见此场面也有些慌乱诧异,眼前的男人满脸戾气的站在房门口,眼神中闪动着不可言说的怒意。
典雅古朴的房间之内,横柜上的物什整齐有序,窗前的那柄圆铜镜里映照着屋中的摆设,灰麻色的丝制短帘被扑面而来的凉风吹起。
她看清了男人的眼眸,不是怒意,是杀气。
第53章 男人长身玉立,身姿挺拔,郁蓝锦袍的袖口处是用银线勾勒出的福纹图
男人长身玉立,身姿挺拔,郁蓝锦袍的袖口处是用银线勾勒出的福纹图案,腰间系着墨色玉带,头发只随意地用一条素色纶巾束着,而那张俊逸出尘的容颜上却偏偏写满了冷漠和愤怒。
“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