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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快!”
“快帮她看脉!她吃了乳酪,先下浑身都是疹子!”陈十年抱着怀中的女子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药堂之中,他的声音嘶哑而又慌乱:“快救救她,我求您了!”
“公子稍安勿躁。”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柜台后沙哑响起,随即又挥手示意一旁的两个药童将病患安置在一旁的侧榻上。
陈十年闻言微微抬目,向那个站在柜台后弓背的白发老人瞥了一眼。
那老人捋了捋自己那如雪般的胡须,轻笑道:“公子不必担心,想来夫人是误食了发物,施上一针便好。”
陈十年松了一口气,可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夫人还要好一会儿才能醒呢,公子您不若去一旁歇歇?”一旁的小医官儿帮师傅收拾好针灸包后,轻声轻语地试问道。
陈十年摆摆手,“不必了。”
小医官儿很是知事儿的,没有再继续劝下去,只弱弱道:“那小的先为夫人熬药去。”
陈十年没有再回答。
只看着侧榻上不动声色的可怜人儿。
他实在想不出以前的日子小姑娘一个人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长兄虽素来照念着她,可府衙里那些个忙不完的公务,总有顾不上的时候……
她倒还真是只受苦的小兔子。
扶光落落,散漫地洒在侧榻上。小姑娘的青丝凌乱地缠拂在枕间,脖颈底处细腻白皙的肌肤微微露于空气之中,被穿窗而入的暖阳弱弱地晕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