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很软,同他今日碰她指尖那般温润。她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他的指尖,像是在暴殄天物。
他的手臂微微动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挣脱。
她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江迟抬眸,偷偷打量着他的神色,试探道:“暖暖手,可以嘛?”
“嗯。”
他语气平淡,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事情也正如江迟所想,两人并未发生什么逾矩之情,只是寻常伙伴之间的暖手罢了。可是,那颗心脏倒是藏不住地普通乱跳。
两人提着一盏旧灯笼走近漆黑的夜色之中。
……
晟京里依旧灯火辉煌。
“事情办得如何?”桌案前的男子缓缓抬起头,话中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在屋内烛火的遥映下,一道黑影正盖住了墙壁上的双清图。
巡抚陈亭远躬身敬道:“回禀大人,事情已经办妥了。连替罪的羔羊都找好了,大人尽管放心!”
“但愿如此。”
“不过,那小女娘能查到这种地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小心提防着些!”桌案面前之人细细把玩着手上的汉白玉雕花纹龙扳指。
“是是是!”
“大人所言极是!”
陈亭远表面上低声下气地应和着,实际上对那小女娘是满脸轻蔑。一个女娘能干出什么惊天地的大事来?
若不是碰巧上茅厕遇见了嫌犯,怕是这辈子都抓不到凶手了罢?更可笑得是,她费劲心思抓来的也只不过一个替罪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