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里,匕首发出冷森的光芒,在昏暗的角落中显得格外刺眼。
而此刻他被匕首抵住了咽喉,整个身体都紧绷着。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还想看一看,究竟是谁在背后。
江迟忽然像戳中了他的心事一般,忽然问道:“桶里到底是什么?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那小斯沉默良久,迟迟未开口。
这时,身后火光袭来。
江迟没有回头,她知道是陈十年来了。
……
果不其然。
众人赶到后直接将后院团团围住。场面冷峻肃杀,气氛谲诡得令人窒息,数十双眼睛紧盯着那小斯。
江迟放下手中的刀,一脚将那小斯踢到了陈六年身边。陈六年很是默契地将那小斯压在脚下,朝一旁使了个眼色后,随行的衙役便将他跪绑在了地上。
江迟上前揭开那木桶的盖子,一股浓重的臭味冲上额头。她捂着鼻子,凑近仔细翻看了一番,那桶中正是一条条早已发腐发臭的鲈白鱼。
而这鱼,正是今晚江迟吃的。
这不是明摆着偷奸耍滑吗?这若是吃出了人命可如何是好?
“你这畜生,还不快从实招来?”江迟转身朝那小斯厉声质问着。一双锋利的眸子里是掩不住的愤怒。
林婉卿缓缓地从楼内走出,月色穿过女子身上的芙蓉广袖落在在门扉上,轻眉明眸,如霜一般的月光洋洋洒洒地落在她的眼角下,若隐若现之间,美得不可方物。
林婉卿婉婉开口:“他怕是对家派来栽赃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