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人将几个大桶偷偷搬上了板车,江迟越发迷糊,实在看不出这人是什么心思。但是她不知为何又隐隐闻到了一股恶臭,她转头看向了紧跟在她身后的金宝。
金宝为了自身清白连连摇头。
江迟见他此番诚恳模样倒也不像是说谎,那这股腥臭味到底从何而来?
不过片刻,又有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江迟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几只大桶上。江迟掏出今日十年递来的香囊在鼻前呼扇着,这味道实在引人犯恶心。
她实在忍受不住,捂着胸口,低声轻咳了几声。
那人似乎也机警地听到了声响,拖着那辆板车匆匆忙忙便要往外走。
江迟见情况不妙,不假思索地转身对金宝说道:“快去找你爹!”
金宝愣了一会儿。
“不是不是不是,快叫十年夫子带人来!”江迟急得已经说不清话了。
金宝拖着长长的调子,别有意味地“哦”了一声,随即跑开了。
夜里偷偷干这种勾当,定然不是什么好人。若是这大桶是些寻常的泔水也就罢了,但凡这里边有点什么别的东西,那事情可就大了。
昏暗的夜色里,后院被一片漆黑紧紧笼罩着,只有几盏不甚明亮灯笼在檐边轻轻摇曳,但脚下依旧路径难辨。
在那人准备将板车从后门推出之时,一把反着银光的匕首从黑夜里一闪而过,架在了他的脖颈处。
“不要乱动,否则这刀的力度,我可掌握不好!”他清晰地听到这声音就是从他身后传来的,而且似乎是个女人。
他本想转头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测,却不想这匕首的刀刃离他更近了一些。当肌肤触碰到那冰凉的匕首时,他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缓缓举起双手,语音颤栗,“我真的什么也没做,不要杀我啊!”
“我就是个给人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