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抓起地上散落的衣裳,提溜着鞋子便要翻窗逃跑。
“在更衣,六郎稍等!”
陈十年也在颇为懂事地帮江迟拖延时间,说话间,还不忘帮江迟推窗。
陈六年站在门外,有些发懵。
这是他第一次来叫十年用早饭,十年是怎么隔着一扇门猜出他是六郎的呢?真是好生稀奇。
陈十年见江迟寥寥草草地穿过长廊后,便放心地推开了门。
陈六年进门后,看着散乱屋子,又看了看跟前衣冠楚楚的陈十年,更是加不解了。这君子难道都是从肮脏堆儿出来的?
十年顺着他的目光转身向屋内望去,正瞧见了江迟落在床角的一件外衣。
陈十年皱眉,感觉事情不妙。他忽然向旁边一挪,直接用身子挡住了六年的视线。
陈六年依旧很是好奇地往里边探着头,十年见状赶忙拉着陈六年往外走,“六郎,我们去用饭吧!”
他们二人行至饭厅时,江迟已经坐在桌前用饭了。
陈十年不自觉地看向江迟,本想同她装模作样的寒暄两句,但见她一直闷头吃饭,便只好将话咽到了肚子里。
饭厅内也忽然变得格外安静。
“对了,大年哥,那锄锹查得怎么样了?”江迟喝了一口茶,转头看向陈大年。
陈大年放下手中的碗,一脸正经道:“已经去铁匠铺查过了,这种锄确实不是我们清河县的。不过听说,隔壁古河镇倒是常用这种锄。”
“过几天,我再去打探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