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准备再好好欣赏一下他的美貌时,枕边那男人忽然转过身来,一脸惊诧地看着江迟。
“十年?!”
“你怎么到我房间来了?”
陈十年更是愣得说不出话,他仔细环看屋中,幸亏那熟悉的两幅画还挂在墙上,不然他有口都难辩了。
他指着墙上的两幅画,不紧不慢道:“这是我的房间……”
清晨初醒,他的嗓子有些干燥,声音也有些沙哑。说这话时又不紧不慢,听起来便觉得有些冷漠。
江迟心中一震,果然是自己走错了。
她盯着陈十年,想要解释一番,却又支支吾吾半天,什么也说不清。手上也一直在比划着,似乎要急切地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又说不清楚。
“我,没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她终于憋出了这么半句话。
陈十年面色平淡,面对这种事情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良久,只吐出了“未曾”二字。
“我…我……”江迟的脸涨红,一副紧张不安的模样。可她怎么可能什么也没干,这大早起便对人家动手动脚了。也不知昨夜借着酒劲,她有没有做什么荒唐事。
江迟捂脸,这下是真没法见人了。
“十年!”
“十年,醒了吗?早饭好了!”
门外传来一阵呼喊声。
这声音江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定是六年那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这事儿要是从陈六年嘴里说出去,那必得传遍整个清河县。
“不行!可不能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