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江大人来啦!小的有失远迎!”
江迟挥挥手,“诶,可别来这虚的。”
她毫不客气地俯身趴在布庄的柜台上,凑在陈掌柜耳边神秘兮兮地低声问道:“老陈,这种料子见过吗?”说着便将钱袋里的那小块布料递了过去。
陈掌柜拿起那块料子在光下端视了一番,皱着眉头深思一番后,又用指腹搓了搓那块料子。
须臾,陈掌柜略一迟疑,半带微笑地看着江迟,“江大人想听实话?”
江迟在一旁早已等得不耐烦,哪里还有同他玩笑的心思,“别在这跟我绕弯子,快说!”
“这料子乃是上品,可不是我们这种小地方能有的东西。”
“仔细说说!”
“这是早几年晟京城里流行的浮云缎,您瞧这布料,这祥云花纹是绣在里边的,只有在光下一照才能瞧见!”陈掌柜越越说激动,两只手来回比划着,像是自己曾穿过一般。
江迟接过他手里那一小块料子,又在光下比对了一番。她点点头,这陈老板确实所言不虚。
“都是京城贵人们穿的玩意儿!”
“这种料子就算是过时了,咱们啊,也穿不上!”话毕,陈掌柜又继续在柜台上摆弄着自己那张算盘。
得了线索,江迟转身便要走。
“诶!江大人,您这不买些成衣啊?你看您整日就这两件衣裳,跟您如今的位分也不匹啊!”
这老头,临走也不忘吆喝一声。
江迟仔细一想,他说得倒也在理。十年初至清河,也没件换洗的衣裳,确实该添两件。